每次都一样回答, 顾姿姐没跟自己说过。

冯晟也会把知道的消息告诉赵丞鹤，赵丞鹤每次都ròu眼可见的失落, 但又会马上给自己找理由, 可能当天才说呢。

这几天顾姿也在思考去不去, 她很清楚这次去了是意味什么，思想上不可能朋友去恭喜杀青这么简单, 最后决定还是去吧, 不纠结了, 近几天头发掉的都比平时多。

这头发还是顾姿接的，当时拍《疯人痴语》时间剪短了，后期拍民国戏时候又接上了, 拍完后顾姿就一直想拆掉，短发她还觉得挺舒服，洗头和吹头发时候都不用这么麻烦。

今天下午顾姿就约了店铺，顾姿真的要去拆掉了，还想去染个发。顾姿染发次数不多，一直以来最多还是黑发造型，有时候因为电影需要染完后，一拍完有别的拍摄又染回去。

陶毅把顾姿送到店里护着就直接上二楼，理发师已经都准备好，看到顾姿立刻就向前迎接。顾姿坐到位置上，先把接的长发拆掉。

见到一直站在后面的陶毅，顾姿看着他说，“你要做发吗，我请客。”

“谢谢顾姿姐。”陶毅是想染发来着，见到顾姿姐都这样说了也不假装客气。

陶毅被安排在一楼做造型，本来有点不放心顾姿姐的，但还是被顾姿姐赶了下去。

“顾姿姐的助理真敬业。”给顾姿做造型小哥还夸了一句陶毅。

“嗯，都不错。”不管是陶毅还是程怡，顾姿都看得出他们两个是真的对自己好，程怡虽然有时候犯小傻但也是可以原谅的程度，第一次做助理都要有一个过程。

顾姿看着色卡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她染了一个红色的头发，给之前如果不是造型需要，顾姿想都不会想到这个颜色的头发，这次竟然还是主动染的。

一楼的陶毅先染完了头发，上楼看到顾姿时候都以为自己看错了，陶毅染的还是比较日常深棕色。陶毅看着顾姿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