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她跟许知言的操作配合与交流。

林菀菀骂了她一句鬼迷心窍。

白曦毫不反驳地收下了这句评价。

若是她说出许知言就是音乐会上和体育馆架空楼层遇到的那位帅哥，林菀菀就不会这么说她了。

不过说起来，白曦也没有听起林菀菀提过那天晚上在体育馆架空楼层遇到的帅哥。

当初她不是还拿着和许知言让她做选择吗？

白曦无声笑着摇头。

也对，林菀菀哪里还会记得呢？张子洋在这三年里，可是慢慢变成了她喜欢的模样啊。

“所以，你和张子洋散步都聊了些什么？”

寝室灯已经关了，白曦是在手机上问的林菀菀。

没有面对面的‘拷问’，林菀菀回答得游刃有余。

“就叙叙旧啊。”

白曦冷哼了一声，之前林菀菀可是说她跟张子洋在高中的交集很少的。交集很少的两人哪里有什么旧可以叙？

晚上女孩子之间的聊天，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明明就是对床，却在手机上来回聊个不停。

白曦揪着张子洋的点一直问下去，而被问到没法回答的地步的时候，林菀菀也学聪明了，从许知言下手。

“你别光说我了，比赛的时候，野王一进球，你嘴都要咧到耳后了。”

“我这是为他们一起欢呼，还有，我嘴哪有那么大？”

“是吗？其他人进球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激动。“

“那你怎么不说，十个球有七个球是他进的呢？”

林菀菀：.......

好像的确如此。

“可你见着野王后，目光就没有怎么从他身上移开过啊。”

“你不也是一直盯着张子洋？”

林菀菀：.......

“你用了‘也’字，所以，白白你也喜欢野王咯？”

白曦看到这里的时候直接笑出了声，惹得林菀菀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不，姐姐，我盯着许知言是因为他帅啊，姐姐，你用的这个‘也’字可不简单咯。”

林菀菀：.......

完了，这下彻底兜底了。

无论如何也说不过白曦，林菀菀只能够连续发了好几个省略号。

在白曦还在因为这一场斗嘴胜利心里案暗自偷笑时，林菀菀又发了一句话。

“所以，你有打算考虑一下野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