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afk了。”

“为啥啊？当初那么风骚的人，怎么就不玩了？”

“为了......结婚。”

杜尘晴下意识地认为，新娘不是洁云，于是也没有多问，转而去戳乔五月。

“妹子，围兜说，你叫乔五月？”

“诶，所以还能叫围兜的吗？”

“是啊，杜未敏三个字，实在不好起昵称，是吧？”

“那个，其实黑茶也蛮好听的......”

杜尘晴想了想，决定把话题推得深入一些：“你真的看上他了？”

“嗯，我觉得他很好，又聪明，又会说话，而且会关心人。”

听起来平淡无奇嘛，杜尘晴觉得很奇怪。

不过，不是每个少女都会因为要你钱3000在床上躺个十年八年，唯一见到的男人只有哥哥的。

“那你家里怎么说？”

“我，嗯，爸妈都走了，就剩一个哥哥。哥哥的意思是，都随我，不过一定要慎重。”

杜尘晴叹了一口气：“诶！我们家也是，爸妈走得早，围兜是我给他拉扯大的。想我读大学的时候，每天要学四门课，还要去给人家代练……”

杜未敏听不下去了：“咱爸不是留了好几套房子嘛？”

“那时候你高三，压力大，还在长身体的时候......”

“明明是荣耀开新服吧！”

杜尘晴眼见牛皮被弟弟拆穿，赶紧大言不惭地换了一个说：“嗯说到这个，围兜念高中的时候那叫一个风光！高二的时候就物理竞赛拿奖，全国的一等奖！”

“能别吹了吗？”

乔五月对于这些其实不怎么感兴趣，她反而有些羡慕这对姐弟有明确的父母。

“你说说你爸爸嘛？”

“啊，我爸是个物理老师，嗯，呃，差不多吧。”

“你跟他关系一定很好吧？”

杜未敏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我四岁的时候他就走了，空难。”

看到杜未敏的情绪不太好，乔五月用细细的声音安慰道：“还好啦，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孤儿。”

“你不是有哥哥吗？你哥哥很关心你，比我姐好，她以前打起团来都不跟我说话的。”

“他，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啊，总是一个月一个月地不回家。”

“所以你哥哥是干什么的啊？”

乔五月的语气开始闪烁：“我，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应该是财务吧？”

福特曼咳嗽了一声，说：“其实我没有正式工作，也是靠家里留的房子，现在在家休息。”

“可是五月说，她是孤儿？”

乔五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哥哥。

福特曼有些不耐烦地说：“嗯，领养五月以前，我爸就已经不在了。”

“所以，未成年的你去领养了五月？”

乔五月似乎不想让哥哥为难，她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我是哥哥捡来的，因为有先天病。”

杜未敏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所以也没有继续问先天病的事情。他看了看时间，离拍卖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尽管和可爱的妹子说话很开心，奈何这里有三个“长辈”在，杜未敏也就索性决定告别。

他说：“实际上，这个拍卖会是我安排的。现在马上要开始了，我，呃，我先走了。”

乔五月很自然地挥挥手：“你去忙吧。”

杜尘晴也跟着说：“嗯，那我也走了，拜拜。”

走在通往后台的路上，杜尘晴显得比较兴奋：“不错啊，人家妹子对你死心塌地的，连妗子都说出来了。”

“那个，可能，是开玩笑吧？”

“别，关键时刻不能退缩！你得打蛇随棍上，嘴巴甜一点！”

杜未敏有点迟疑了，他用一种担忧的语气说：“可是，我觉得她哥哥确实有点问题……”

“诶呀，能有什么问题嘛。现在这种人可多了，专家说了，这叫中产阶级的困惑！”

“哪个专家？”

“社会心理学硕士，经济学博士，希腊阿波克拉社会调研组组长尼克·斯拉夫。”

“嗯，这次编得有点像了。”

杜尘晴打了个哈哈，接着开始讲公会里的小八卦。

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疑惑的。在高中时代，杜未敏其实谈过恋爱的，那时候的他和一般的少年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