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灵儿不孝！”灵儿扬起头时，目光幽深根本就不似她这个年纪。

卫青心下狠狠一突，“灵儿，你……”

难不成她真的是穿越者？

但是，她为什么会说自己不孝？

灵儿泣不成声，“母后，灵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如此霸道狂妄！”

卫青俯身，扶起灵儿。

“灵儿，你到底是不是……”她欲言又止。

万一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她岂不是伤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灵儿？

灵儿一眼就看穿了卫青心中所想，小小的手覆在卫青的脸上，“母后，灵儿就是灵儿，不是穿越者。”

轰——卫青的脑子里骤然炸开了数道惊雷，因为震惊，双眼瞪得滚圆。

“灵儿，你在说什么？”

从灵儿出生到现在，近五年时间，她从来不曾在灵儿的面前提及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她是怎么知道的？！

灵儿清楚的将卫青眼底的变幻莫测看了个清楚，“母后，灵儿就是灵儿，只不过是十六年后的灵儿。”

卫青实在是太过震惊，嘴巴张得很大。

所以说，灵儿坠马的时候就已经……是老天怜惜她，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卫青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运转起来。

“母后，您千万别将灵儿当成怪胎！”

卫青稳了稳呼吸，双手捧着灵儿稚嫩的脸，一眨不眨的盯着灵儿看。

这张脸还是灵儿，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成熟，以及坚定，难怪之前她会觉得灵儿似乎哪里与以前不太一样。

“灵儿，十六年后发生了什么？”

在卫青的印象里，无论是穿越还是重生，都是因为原主跟穿越者还有重生者死了。

十六年后，她应该还活着，灵儿却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灵儿在十六年后会命丧黄泉，卫青的心宛若被一双手用力揪住，几乎快要让她窒息。

灵儿急忙拿出锦帕帮卫青擦了下泪珠，“母后，灵儿痴心错付，不仅仅害了您跟父皇，还连累了楚辞。”

“所以……”卫青呼吸彻底凝固。

难怪刚刚灵儿会一口一个“白痴”，竟原来是在故意引起楚辞的注意力。

“灵儿，你好好跟我说说！”

卫青想，如果这一切都是天意，那么，她一定要防患于未然，帮助灵儿，以及北国扭转命运。

灵儿将接下来十六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跟卫青详细说了一遍，直说的口干舌燥。

卫青赶忙给灵儿倒了杯水，“慢点儿喝。”

灵儿一脸歉疚的看着卫青，捧着茶杯，喝了一口。

卫青摸着灵儿的发顶，“所以，一切起因都是因为南国的文贵妃？”

灵儿点头，“现在还不是文贵妃。”

卫青叹了口气。

当初，楚胤无法做到跟命运抗争，不得不答应赐婚，娶了和悦，而她为了不连累楚胤，也选择了远离他。

萧清乾可以直接拒绝各位朝臣往他身边塞女人，但是，楚胤并不是萧清乾。

他选择了最最行之有效的纳妃之策，以此来稳定前朝的局势。

文贵妃现在还只是文嫔，但却是唯一生了皇子的女人。

这册封一事虽然一直被楚胤压着，但，此次回到南国，他肯定是要为文嫔封妃的。

按着灵儿的记忆，文贵妃很快就会再怀龙嗣，而文家的发展也非常迅速，楚胤在文贵妃诞下公主后，直接封她为贵妃。

“灵儿，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灾难重演。”卫青郑重许诺。

灵儿心事重重的点头，“母后，灵儿前世负了楚辞，所以，这一生，一定要好好补偿他。他的国，他的龙椅，他的情！还有，父皇母后的北国！”

卫青怔然看着小小的灵儿，真的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那灵儿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母后，灵儿想要跟李院判学习医术，还要好好学习骑马射箭，还有诗词歌赋！”

卫青欣慰不已。

这世上，犯错不怕，怕的就是不肯改正。

灵儿很幸运，可以重活一世，来来得及改正那些错误。

萧清乾推门进来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探寻的在两个最爱的女人脸上扫过，“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