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面前失态了。

“你黑眼圈这么重……”秦淼喃喃道，她之前看到江焱黑眼圈，只是以为他熬夜了，并没有多想，现在看到他连杯子都拿不稳，浑身透露着一种心力交瘁的疲惫感，已经确信会长说的都是实话了，那只灵兽已经快把江焱吸干了。

“嗯……最近失眠。”江焱揉了揉眼睛，很沮丧，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面板会分裂，它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

秦淼移开了目光，她不忍心告诉江焱，他的寿命大概只有一年了，而现在这种情况，比她预想的要更加严重，也许都撑不到一个月。

“江焱，你今天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尽管说吧，我都会满足你，算是报答之前的救命之恩。”

“噗！”江焱刚喝下的一口水，又喷到了地上，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你没事吧！”

“没事……可是你怎么说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样。”

“本来……”秦淼立刻捂住嘴，又喃喃道，“别管那么多。”

“好吧。”江焱觉得秦淼今天有点奇怪，他总觉得和秦淼的距离很远，但却又像很好的朋友，关系十分微妙。

“我吧，其实还没跟女孩子一起出来玩过，你硬要问我有什么想做的事情，那，要不我们把正常的流程走一遍？”

“什么流程？”

“嗯，就是，吃饭，看电影，逛街之类的……”

“你是指约会吗？”

秦淼一眼识破江焱的小算盘，江焱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也不敢问，但是总觉得你可能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所以就按照约会流程走一遍，也不会太无聊。”

“约会……吗？”秦淼愣了半晌，才回答，“好，我会尽力的。”

“……也不用多尽力吧，我们只是走流程，不是真的在约会。”

“好复杂……我还是查查怎么样才是完整的约会吧。”

“倒也不必认真到这种地步。”

秦淼没回答，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江焱憋着开心的笑容看着秦淼，想到，这丫头……太认真了点吧，搞的我都觉得这真的是我最后一个愿望了一样。

秦淼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完整的约会流程。

“搜到了，完整的约会流程是，吃中饭，逛街，看电影，下午茶，吃晚饭，逛夜市，吃夜宵，最后是去酒店，做好保护措施……诶！？”

“等等等等，打住。”江焱赶紧伸手阻止，“我们到下午茶那一步就好了！”

“嗯嗯。”秦淼慌忙的收好手机，脸上有些发烫，“约会原来是这样……”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个有点夸张了。”江焱觉得网上的一些搜索内容真的是对青少年有非常不好的影响。

一位机器人服务员推着车走了过来，上齐了四菜一汤，秦淼摸了摸脸蛋，拿起其中一个甜筒开心地吃了起来。

“你很喜欢吃甜筒？”

“嗯嗯。”

江焱把剩下那个甜筒也递给了秦淼：“我这个也给你。”

“不用，你自己吃。”

“别客气，约会已经开始了，好东西当然要留给女朋友吃了。”

秦淼手上的动作又愣住了，看着江焱，又低下头：“约会已经开始了吗……”

“哈哈，开玩笑的，我们只是走流程打发时间。”江焱笑道，“别在意别在意。”

“嗯……”秦淼低着头喃喃自语“女朋友叫得倒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