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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脚，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但想到罗依然的话，又却步了。

他怕，怕娘生气。

“你不要激动。”温默说着，看了一眼小溪。

罗依然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冷静下来，看了一眼小溪，更加愧疚。

“你也知道了，我三番五次地犯病，每次犯病都会伤害小溪。我现在很难想象，我以前犯病的时候，小溪是怎么活下来的……”罗依然的眼中流出泪水。

温默道：“你既然知道自己伤害了小溪，那就更加该活下来了，不然要怎么补偿小溪？你伤害了小溪那么多次，现在又不想活了，难道想要再狠狠地伤害小溪吗？”

“我不是……”罗依然摇头。

温默冷道：“你就是在伤害他！而且你可知道你若是死在他的面前，他这辈子都毁了！另外，他因为闭气过久，心脏出了问题，不能再受到刺激，不然活不了几天了。”

温默知道自己必须要激发罗依然的求生心理，不然就算是她再努力，也救不活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你骗我的是不是？”罗依然不信。

“你难道没发现吗？”温默道，“他明明在哭，但是脸上却没有表情。这也是后遗症之一！”

罗依然猛地看向小溪，发现果然如同温默所说，小溪以往乖巧的笑容消失不见了，脸上的肌肉僵硬，看她的眼睛透露着担忧，但是表情看起来却甚是冷漠。

温默示意她看旁边，“而且你看那人。”

罗依然依言看过去，瞬间作呕，“这是……”

“这是小溪干的。”温默扔下一个重磅，“你若是出事，你自己想一下……”

罗依然顿时脸色一变。

若是我死了，小溪的下半辈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