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到好处。”
萧昊沉着以对,将白子切入那一片黑子之中,钻出一个缺口,回道:“辽水虽险,亦有可渡之法。一旦突破东岸,将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他提走突破的那片黑子,转而追击至其下要塞。
傅采林叹息道:“此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实不可取。”他补上一子,又将那要塞防的密不透风,甚至带走了萧昊一颗要子。
“中原地广,人口众多,在帝王眼中,恐不会在乎这损失。”萧昊趁势猛攻,盘上杀机四起,白子势如破竹,顷刻已杀至城下。
“辽东城坚固非常,每拖一日,就将给大隋带来沉重负担,谷主恐怕得另寻他法。”
萧昊沉吟片刻,转而攻向侧方。
他们二人在棋盘之上你来我往,虽无半点硝烟,却仿佛真正置身战场,攻守之间险象环生,耳畔似乎都回荡着铁蹄与金戈的铿然之音,如同这战争已经拉开序幕,而他们正是这方天地之上运筹帷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