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青云山后,秦守就迫不及待将魔剑取了出来,然后施展新学到的御剑术。
在他看仙剑这部剧时,就时常幻想能够御剑飞行,小时候更是没少拿木棍去祸害菜花,挨了不少毒打。“御剑术!起!”秦守剑指往天空一引,放到后面背着的魔剑噌的一下就飞了出来,在天空盘旋起舞划出一道道紫色流光。唰的一下,魔剑呼啸直落,悬停在他脚前。兴奋得像孩子的秦守,往上一跳,负手而立,“走起!”魔剑如苍燕直扑蓝天,狂风吹乱了发丝,衣袍猎猎。秦守撑起法力护体,将狂风阻隔在外。第一次御剑飞行的秦守,俯瞰壮丽山河大地,一股豪情壮志不禁漫上心头,让他有种想直抒胸臆的不吐不快感。他大笑长吟:“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快哉!快哉!”一些路过的修士,看着如电芒般一闪而过的紫光,听到那潇洒豪气的长吟,不禁流露出憧憬仰慕之色。我辈修行之人,当应有如此豪气!河阳城。时隔一年,秦守再次来到了这里。城里光景还似当年,只是这次只有他一人。秦守径直找到了当初典当玉佩的当铺,换回了玉佩。当初那三名散修打劫不成,反倒是肥了他的钱包。然后他又去置办了一身黑色的新衣袍,买了一块猴子面具。此番下山,他的魔剑必定瞒不过有心人,如果被人发现他的身份暴露出去的话,青云门肯定就回不去了。所以他要改头换面一番,方便行事。之后又购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后,按照买到的地图指示,秦守御剑全速赶往空桑山。根据地图指示,空桑山距离河阳城足有三千里路。饶是秦守全速飞行,也是花了六天时间。飞了六天的秦守,也没了开始时的新鲜劲,那种穿行在青天白云间的感觉也麻木了。然而,到了空桑山让秦守大吃一惊。夏日时节,空桑山地界居然反常地下起了雪。方圆百里内,一座白雪皑皑的大山高耸云天,树木稀少,山下大地更是不见人烟,一片荒凉。在其北边,还有一条大河流淌穿过。如果看过山海经的话,秦守就会知道这就是空桑山的奇特之处,可惜他对山海经只是一知半解。不过问题不大,修炼了龙象般若功和五藏锻元功的他,气血如烘炉,区区严寒还冷不到他。他没有听到,而是御剑直冲空桑山,去寻找万蝠古洞的位置。然而,没等他靠近空桑山,两道充满血气邪意的血光就从空桑山上朝他飞来。“这里是我炼血堂地盘,来者何人?是圣教哪一门的弟子?”血光停在前面,是两个魔教中人,当然他们都自称是圣教。两人的法器也很符合正道对魔教的刻板印象,一个是眼睛冒着鬼火的骷髅头,一个是血腥味十足的血滴子。秦守都怀疑,那骷髅头是不是就是被血滴子摘下来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认为秦守是魔教中人。因为哪有正道穿得一身黑的?用的法宝飞剑也是魔里魔气的,还带着面具见不得人的样子。秦守看着拦路的两人,只有相当于玉清境四层的修为,当即轻笑一声:“哟,原来你们炼血堂还有人活着啊?我还以为都死光了呢。”“好狗不挡道,让开,不然我不介意让我的魔剑饮血。”炼血堂的两名弟子闻言大怒,“藏头露尾的家伙!你找死,有本事报上名来!”“那你们听好了,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杀你们的是鬼王宗亲传弟子厉飞雨!”“厉飞雨?”不等两人思考鬼王宗什么时候有亲传弟子了,秦守直接御剑朝两人杀去。“剑廿二!”秦守以御剑术的方式操纵魔剑施展出了圣灵剑法,无情剑加上魔剑,天空瞬间被紫色剑光划破。无情的剑光,散发着森然刺骨的杀意。面对如此可怕的剑招,两名炼血堂的弟子吓得肝胆俱裂,慌忙用各自的法宝打出一道道血光反击。秦守负手飞过两人,真男人从不回头。三个呼吸后,法宝破碎的声音和两声惨叫响起,魔剑追了上来。在空桑山上寻找滴血洞的其他炼血堂弟子,只见到天空紫色剑光闪过,那两名飞出去的同门就陨落了。这一幕将他们吓得脸色煞白,尖叫道:“快、快回去禀告掌门,鬼王宗亲传弟子厉飞雨来了!”鬼王宗是如今圣教四大门派之一,实力深不可测,绝对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够对抗的。一时间,空桑山上的炼血堂弟子慌忙四散奔逃。很快,空桑山的消息就传到了炼血堂目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