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视安生，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和梅花组织，究竟是什么关系？”

“还有，林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安生看了看王灿，随后移开了目光，

“林家，我不能告诉你。”

“至于梅花组织，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安生吐了口气，

“他们的人来拉拢过我，只不过被我拒绝了。”

这倒是和王灿飞机上所看到的纸上信息吻合。

王灿继续追问，

“拉拢你？凭什么？就凭你成绩好，是锦城大学的学霸？”

“这些恐怖组织就会过来拉你和他们入伙？”

这一次，安生陷入了沉默。

王灿好像是在推断，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应该曾经做过什么，一些足以引起这些亡命之徒兴趣的事，而且被那个他们知道了，所以他们才会来拉拢你.......”

“安生。”

王灿忽然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沉声质问，

“你杀过人吗？”

“或者说，你杀过多少人呢？”

安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些许轻微的波动。

虽然微弱，但还是落入了王灿的眼中。

“不用想那么多了，该问的你也问完了。”

“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收手吧，王灿，这件事调查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王灿摸了摸头发，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抱歉，系统不让我这样做。

“抱歉，我不会放弃的。”

“无论背后究竟牵扯出了什么势力，隐藏着什么真相，我都会查清楚，查到底！”

“给苏清报仇，还我自己一个真正的清白！”

王灿一脸义正言辞。

毕竟，这是系统的终极任务。

安生看着王灿的眼睛，几秒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那......祝你好运”

说完，他没再停留。

轻轻拉起帽子，就要离开。

“等等。”

可就在这时，王灿却再次拦住了他。

安生看了过来，

只见王灿抬起头，眼底忽然闪过了几分精光。

“我很好奇，为什么吴远清没有被你杀死。”

安生没有说话，

王灿继续说道，

“其他人也许会觉得正常，可能只是你一时大意？”

“但我知道，‘大意’，‘不小心’这种事情，放在你身上，绝不可能。”

王灿从座椅上站起，站在安生面前，鼻尖离安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首视着安生那双如死水一样的眼眸，嘴边缓缓勾起，

“安生，你骗了所有人。”

“吴远清，余琳，还有那个江雪，”

“这三个人其实都不是你杀的。”

“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