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去各村镇钓鱼。”

黄天福原来的办公室在民宗局三楼最东侧，窗台上积灰的绿萝耷拉着枯叶。档案柜里塞满未拆封的“民族宗教政策汇编”，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泛黄的《钓鱼技巧大全》。民宗局副局长刘明搓着手解释：“我们局嘛，主要管管寺庙登记、民俗活动备案，黄主任这两年主要抓......抓民族手工艺的非遗申报。”他声音渐低，瞥了眼墙角堆成小山的空档案盒。

“非遗申报？”佐枫用指尖抹过桌面的浮灰，“材料呢？”

刘明讪笑着拉开抽屉，露出一摞摞空白申报表：“黄主任说......说材料在民间艺人手里，得慢慢收集。”

黄天福的家就在民宗局后面的家属大院，官不大，房子倒不小。

妻子王素娟五十多岁，在询问时一首抹眼泪：“老黄退休后比上班还勤快，天天往水边跑。失踪那天非说钓友老林跑了条三十斤的青鱼......”她突然顿住，眼神闪烁：“对了，他那几天老是念叨着，有一个什么马老头，老是抢他的钓位。”

河滩镇的监控摄像头早被县里的警察排查了个遍，负责排查监控的干警介绍到：“当天上午9点47分，黄天福驾驶“飞鸽牌”老头乐从镇子上经过。”他指向三百米外的三岔路口：“下一个监控在八公里外的国道卡口，但车辆再未出现。”

“我们仔细排查过沿岸那八公里，并没有发现他那台老头乐。我们也走访了附近的居民及钓友，失踪那天都说没有见过黄天福。”曾经参与现场调查的民警补充道。

项云飞展开卫星地图，两道山脊间夹着约五公里长的盲区。河滩在此处拐出半月形弯道，浑浊的河水裹着枯枝撞向裸露的岩壁。

“这是什么？”他指着河道上游几公里处的一个水塘问道。

干警凑过来看了看：“嗐！以前砖厂挖泥留下的大坑，后来砖厂倒闭了，也就成了个水塘。”

“你的意思是......”他忽然愣了片刻，又继续说道:“我们问过钓友，那就是个死水坑，没有鱼，黄天福不可能专程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