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我要冷静!马叔说了,阴物最爱吓人。因为受到惊吓的人,阳火会变弱,魂魄会不安。这时候,阴物才好下手。我拖着背后的东西,继续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你怎么不上当呢?”身后的‘保安小哥’变了腔调。声音变得尖锐刺耳。紧接着,一条滑腻腻、冷冰冰的东西,开始舔我后脖子。像是一条肿胀的舌头。他妈的!舔个鸡毛!我还是处男啊!我忍着恶心,继续往前走。身后抱着我的东西,舌头逐渐伸到前面来。就在我脖子和下巴处嗦来嗦去。腥臭味更浓,像一条死鱼塞进了我的鼻孔里。滑腻腻的舌头继续往上爬。然后开始舔我的嘴。那恶心劲儿别提了。我在心里默念:假的、都是假的。鬼没有实体。它们只能迷惑人的五感六识。所有的气味、所有的触感,都是假的。忍住!在肥大腥臭的舌头,往我嘴里钻时。我紧闭牙关,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到楼梯口时,仿佛受到某种惊吓,身后的东西瞬间消失。我松了口气。地下室通往一楼的楼梯,就在眼前。但楼梯上全是血。滑腻腻的血。血里还混杂着碎肉、眼球、头发……脚踩上去,粘稠的血液,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上到楼梯转角口时,一阵‘呜呜’的哭泣声传来。角落处,赫然蹲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穿着蓬蓬裙,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哭声是她发出的。这地方,当然不可能有正常的小女孩。很明显也是脏东西。我当做没看见,准备继续往上走。小女孩抬起头,眼泪汪汪的问:“哥哥,你可以带我出去吗?”我没开口。小女孩继续边哭边道:“我是来找妈妈的。我妈妈在这里上班。大哥哥,你能带我去找她么?”我抬脚上楼,直接将小女孩抛在身后。任凭她说什么也不搭理。当我快走出楼梯口时,小女孩的身影突然又出现在前方!她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黑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来啊,大哥哥,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她声音轻飘飘的,忽远忽近。仿佛一个恐怖的猎人,就在前方,等着我自投罗网。这一瞬间,我脚下一顿。“大哥哥,你来呀,上来呀,嘻嘻……”这种明显的引诱,让我一时间不敢上前。就在此时,我脑后再次传来一阵凉意。像注入了提神醒脑剂似的。我瞬间清醒。是保安小哥在提醒我。二话不说,我再次前进,直接朝小女孩走过去。小女孩笑容越来越诡异,脸上的皮肉,一寸寸龟裂开。当我坚定的走到她跟前时。小女孩瞬间消散……一楼大厅到了!我视线立刻看向大门口。隔着玻璃大门,隐约能看见外界的灯光。只要出了这扇门,就算是逃出去了!我立刻朝出口处狂奔。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再次传来一个声音:“小老板,带上我啊……”是那个孕妇!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回头。紧接着,是包臀裙女鬼的声音:“你放走了他们。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话音落地,身后传来孕妇痛苦的惨叫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孕妇似乎敌不过包臀裙。“小老板,带上我、带我离开这儿……”在她痛苦的嚎叫中,还有个小女孩拍手大笑的声音:“嘻嘻,妈妈真厉害!妈妈加油!”那包臀裙就是她妈妈?我下意识握住手里的剪刀。身后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就在我犹豫间,异变突起。一声狗叫突兀响起。小女孩、包臀裙,还有孕妇的声音,同时停下来。玻璃门外,不知何时冒出一条狗。那狗是白色的,四条腿很长,身体特别瘦。像是‘细犬’?传说中,二郎神养的哮天犬,就是一条白色的细犬。大晚上的,新北制药二厂里,怎么会冒出一条狗来?那狗又发出一声吠叫。目光直勾勾盯着我身后的区域,似乎能看见什么。这时,我后脑勺一凉,耳边响起保安小哥的声音:“这狗能震慑住它们,趁这个机会,快出去。”我闻言,立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