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声道，"它在学习，在进化。上次见它还只会附身一个人，现在能同时控制这么多。"

二狗擦掉嘴角的血："回我公寓。得重新制定计划。"

华润城。

二狗乘电梯电梯刚到达所住楼层，就感到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他悄悄掏出桃木剑，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门。门锁完好，但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黑气。

二狗没有首接开门，而是转身走向安全通道，从那里爬上了天台。天台门锁己经被破坏，冷风呼啸而入。

"果然。"二狗从黄布包取出一面八卦镜，借着月光查看——整个天台密密麻麻布满了黑色的"脚印"，那些脚印不是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像是有无形的人在半空中行走。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脚印都指向一个方向——二狗公寓的窗户。

二狗轻手轻脚地靠近天台边缘，向下看自己的窗户。玻璃上赫然用某种粘稠液体写着几个大字：

"一 命 换 一 命"

字迹下方，画着一个简陋的八卦图案，中央是肖萌的名字。

二狗的心沉到谷底。林正业不仅找到了他的住处，还明确提出了交易——用二狗的命换肖萌的命。

他正要退回安全通道，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刺骨寒意。回头一看，天台水箱上蹲着那个被附身的工程师，他的头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嘴角咧到耳根。

"你...逃...不...掉...的..."工程师的声音像是许多人同时说话，"她...的...灵...魂...己...经...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