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餐时，餐馆老板好奇地问："又是那个安宁小区？这周都第三单了吧？"

乔安正把外卖装进保温箱，闻言手一抖，差点打翻粥碗。_第*一·墈¨书-蛧? !更^辛¨嶵*哙_"之前也是这家点的？"

"对啊，每次都是这个点，皮蛋瘦肉粥加蒸饺，备注一模一样。"老板擦了擦手，"怎么，老顾客了？"

乔安勉强笑了笑没回答。他记得上周开门的是个女人，而老板说这周己经送过两次——可他明明只去过一次。

安宁小区在雨中显得更加破败。乔安停好电动车，发现电梯又坏了，只好爬楼梯。西楼走廊的灯管滋滋作响，404室的门漆剥落得厉害，门牌歪斜着，像是被人用力砸过。

乔安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这次用力了些。"您的外卖到了！"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拖着脚步走来。门开了一条缝，黑暗从缝隙中流淌出来。

"放...门口..."一个嘶哑的女声说。

乔安蹲下想把外卖放在门前，却鬼使神差地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黑暗中，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正贴在他眼前。!白~马·书¨院? ¨芜,错*内′容+

乔安惊叫一声向后跌坐，外卖打翻在地，粥洒了一地。

"小伙子，你没事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安回头，看到隔壁403室的门开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关切地望着他。

"我...我没事。"乔安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打翻的外卖，"就是吓了一跳。"

老太太看了看404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乔安，突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乔安的动作顿住了。"什么意思？"

老太太招招手，示意他进自己家。乔安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了。403室虽然家具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阳光透过蕾丝窗帘照进来，与隔壁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老太太给乔安倒了杯热茶。"你给404送外卖？"

乔安点点头，双手捧着茶杯取暖。不知为何，从404门口回来后，他就觉得特别冷。

"那间屋子空了三个月了。"老太太的话让乔安浑身一僵，"去年冬天，住那儿的姑娘上吊自杀了。那姑娘叫林如玉，才二十出头，可怜啊。?m·a!l,i′x\s~w!.?c?o~m?"

乔安的茶杯差点脱手。"不可能...我上周还给她送过外卖，刚才她还跟我说话..."

老太太摇摇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报纸。"你看。"

报纸上的社会新闻版块有一小块报道：《年轻女子家中自缢身亡，疑似为情所困》，旁边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但乔安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苍白的脸庞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是上周给他开门的女人。

"她...她是怎么死的？"乔安的声音发抖。

"听说是半夜上吊的。"老太太叹了口气，"发现的时候都僵了。那之后，总有人听到404有哭声，还有人说看到她在走廊晃悠...这栋楼的老住户都搬得差不多了，就我们这些没地方去的老骨头还留着。"

乔安突然想起什么："那最近的外卖...是谁点的？"

老太太一脸茫然："什么外卖？自从林如玉死后，那屋子就没人住过啊。"

乔安感到一阵眩晕。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道红痕不知何时己经变成了深紫色，像是一圈淤青。

"小伙子，你脸色很差。"老太太担忧地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乔安摇摇头，谢过老太太后匆匆离开。走出小区时，天空飘起了细雨，但他顾不上穿雨衣，首接骑上电动车，朝老城区驶去。

他记得朋友提过一个地方，城隍庙街有家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店铺，名气很大，好像叫做——玄风堂。

乔安很快来到城隍庙街，玄风堂门面不大，黑底金字的招牌己经有些褪色。橱窗里摆着些风水罗盘、铜钱剑之类的物件，乍看像是卖古董的。

乔安推门进去时，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檀香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味道。柜台前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正用手机打着游戏

"欢迎光临玄风堂。"二狗抬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算命看相，驱邪避灾..."

乔安这才注意到男子穿着对襟盘扣的黑色唐装，袖口绣着暗红色的符文。他看起来二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