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剩下的，连骨带肉一起炼了，和弟子的尸体混在一块儿，制成人造人，给宗门当奴工。”

我的脚步微微一滞，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隐隐发闷。我竭力压制着翻涌的恶心感，指尖悄然收紧，紧紧掐住腰间的玉佩。我的手心微微出汗，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单纯的神情，眼中满是若有所思的疑惑，装作仍未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整个西南地区，论弟子产量，还是我们最强。”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透着几分轻蔑，“那些偏远分宗，一年能剩下五六个就算不错了。我们这隶属于银蕨府的揽月山分宗，每年培养出的弟子，除了补充空缺外，还能多出十几二十个，供给上面呢。”

血祭。灌顶。炼化。人造人。凡人像牲畜一样被圈养、繁殖，再像牲畜一样被屠宰、剥离、熬炼。那些在种植园里麻木劳作的身影，那些倒在泥地里被践踏的尸骸……曾经我以为他们只是残破的奴工，但如今，我却知道他们很可能是曾经修行失败的弟子，亦或是凡人父母兄弟被血祭后的残骸。

我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几乎要呕出来。喉咙像被生锈的铁丝勒住，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涩意。我低垂着头，轻轻拨弄着腰间玉佩，似乎在消化他的话，故意让嘴唇微微抿紧，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像是在回味他的解释，依旧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可是……那些被血祭的，不就是被选上的弟子的父母兄弟姐妹吗？”我刻意装出语气轻柔而疑惑，仿佛只是单纯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与疑惑。

他微微一怔，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与轻蔑。他忽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师妹果然天真可爱。”

他的手掌贴在我肩头，温热而潮湿，仿佛带着一层细腻的汗意，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让我下意识地想要甩开。但我没有，只是顺势微微低头，装作有些羞涩地咬了咬唇，像是被他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与轻蔑：“这有什么关系？”他淡淡地看着前方，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不血祭，弟子怎么提高得这么快？”他停顿了一下，冷眼扫过我，仿佛在等着我给出一个答案，但他并不真的期待回答。

“不提供这么多弟子，宗门怎么运转？”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高高在上，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骄傲，

“你难道以为我们弟子的修行进展，是单纯靠天赋和资源的积累就能实现的吗？”

他的声音贴在耳畔，带着一股微微的药苦味。

他继续不急不慢地说道：

“你也就是失去了记忆，所以才不知道知道我们每年需要从他们身上榨取多少才能供给我们成长阶段的消耗。”

他的眼中掠过一抹不屑，

“如果不进行血祭，怎么能让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筑基中期？这些所谓的‘肉人’，无论曾经是我们的手足，还是其他低贱的凡人，又有什么区别？没有用的凡人，倒不如贡献给大道。”他说到最后，仿佛一切都应该如此，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我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扬起，甜美地弯了弯眼睛，顺从了他的话，声音软软的：“师兄说得……是呢。”

“我们修士本就要夺天地之造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缓慢，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和，仿佛在向我灌输什么真理般轻声诱哄，

“血脉相连又如何？他们化作我们的养分，这不是一件美事吗？”

“美事……”

我低着头，手指轻轻拨弄着玉佩，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怯怯与失落，像是被他的话弄得有些不安：

“可是……”

我刻意顿了一下，嗓音低低的，像是被他的话吓到了，“他们毕竟是血亲啊……”

他闻言，却嗤笑一声，目光带着几分讥诮与不屑：

“修行之道，本就该无情。”

他抬起眼，看着远处的山影，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若连血脉都舍不得，又如何问道长生？”

我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苦笑，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失落：

“嗯……我明白了。”

我低着头，像是有些难过，眼睫轻颤，似乎在消化他的话。

我的脚步依旧轻快平稳，垂下眼眸，脸上维持着乖巧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