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见到这位阿玛的次数也开始逐渐上升,甚至有时候一日里能见上两次。?微¢趣?晓*税+网? ?庚¢芯`醉~快/这可是之前没有的,之前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三四天见一次的。
对于四爷总是往两位格格院中跑这件事,福晋无所谓,年侧福晋坐得住。只有李侧福晋,听说白日里四爷经常去看两位小阿哥,咬得牙都要碎了。
这段日子叫弘时回来的时候,她就问过了。这些日子四爷连检查弘时功课都不积极了,从前是日日都要查了,如今都改成了两三日里查一回。
“都说了你让平日里多用功些,”李侧福晋伸出食指戳了两下弘时的脑袋,“若是平日里用功了,你阿玛又岂会不在意你的功课。”
弘时不耐地往后仰了仰:“额娘,儿子平日里已经很用功了。只是这功课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总要慢慢来的。前两日先生还夸了我呢,这总不能说我功课学得不好吧。?咸,鱼,墈\书? ?勉+废/粤^渎\”
“先生夸你了?”李侧福晋迟疑片刻,“既是夸你了,你应当更用功些才是。这些日子你也少出去和你的堂兄弟们搅和,你阿玛既然不喜欢,那咱们便少去两回。”
“额娘你懂什么?”弘时不耐,“我已然是十岁了,过几年便是娶福晋办差的时候了。届时办差难道不需要人情往来吗?只有这年纪尚且不好的时候和兄弟们打好了关系,日后才好互相帮扶,况且我来往的又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都是日后要当世子的人。”
李侧福晋也不太懂自己儿子在外面是怎么一回事,听他这样说也就信了,蹙着眉低声道:“不是不让你同他们往来,而是最近要低调些。眼看着你阿玛往那两个贱人的院子中去得越发勤了,你若是还不上进,万一你阿玛起了将世子之位给那两个的心思呢?”
“这怎么可能,”弘时似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笑道,“额娘实在杞人忧天,我是长子,额娘又是侧福晋,长了他们足足七八岁呢。+x.i!a/o~s′h¢u\o\h?u·.~c!o,m+阿玛怎么可能起这个心思,不过是看他们年幼喜欢,多看两眼罢了。”
这话让李侧福晋急了,一叠声道:“你别不放在心上,你阿玛这个人素来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若是你当真让他恶了你,那他是真能做出这种事的。”
见弘时还是一副不在意的神色,李侧福晋咬了咬牙。
“上回我跟你阿玛提过立世子的事情了。”
弘时脸上不在意的神色一下子就收敛了,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李侧福晋。
第27章 喝水
弘时一直不曾将那两个弟弟放在心上皆是因为自己是长子,按照礼法来说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世子之位本来就应当是自己的。况且比起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养大的两个弟弟来说,自己已经快十岁,过个两三年便能请皇玛法指个福晋了。
这些都是他的优势,那两个不论是聪慧还是愚笨,都动摇不了他的身份。
每次来额娘这里听那两个弟弟和他们额娘的坏话,弘时也不曾在意。但现在额娘提到了世子之位,那可就不同了。
他在诸位堂兄弟的面前隐隐已经在以世子之位自居了,倘若阿玛改立了其他人,他日后如何在堂兄弟的面前立足?
想起素日和自己不睦的那几人若是知道此事后可能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弘时觉得自己的拳头都硬了,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侧福晋见弘时脸上的神色郑重了后,她反而不急了。慢慢悠悠地喝着自己手中的一盏茶,似乎没见到弘时愈加急切的眼神。
“额娘,”弘时凑近了些,摇着李侧福晋的衣袖如小时候一般撒娇,“您和阿玛都提了什么?”
李侧福晋微微抬头,梅枝看见了自家主子的眼神,连忙一挥手,屋内伺候的人便纷纷走了下去。
见人都出去了,李侧福晋才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低声道:“你以为额娘为何这段时日这般劝你好好念书?上回我不过提了一句世子之位,尚且还没说什么呢,你阿玛就发了大火。料想这几年来你阿玛应当是不会立世子了,既然这几年不立,那过几年那两个小崽子就长大了。”
“他们长大后,你阿玛若是疼爱幼子,难免不会有改立之心。额娘年岁愈加大了,新进来的年氏又是个狐狸精勾得他不往我这东侧院走,日后怕是在你阿玛那里也说不上话。倘若你功课不好,岂非又会加重了你阿玛改立的心思?”
弘时听见额娘的话,眼睛一点点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