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选项，喉结滚动两下，默念"兑换"。

暖流从眉心炸开，像有人往他脑子里灌了碗热姜汤。

他闭着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煎饼摊飘来的葱香变得异常清晰，三公里外的警笛声分成了两辆警车的鸣笛频率，连刚才张永年摸糖时玻璃纸摩擦的声响，都在他耳中被无限放大。

深夜十一点，刑侦支队的群消息突然震动。

林昭盯着手机屏幕，刚编辑好的信息悬在发送键上："三地失踪点均距107路废弃公交站1.5公里内，地图显示该站地下有九十年代修建的排水管道，可能连接三处。

建议明早七点勘察。"

发送的瞬间，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分析关键线索——+80功德"。

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首觉告诉他那些被电磁干扰的监控、周三的时间规律、金粉烟蒂，都和107公交站脱不了干系。

而张永年那句"有些案子不该再查"，像根刺扎在他后颈。

次日清晨七点，林昭站在107公交站的荒草里。

周浩然抱着胳膊冷笑："小同志挺能想啊，这破公交站十年前就封了......"他的话被苏挽月的动作截断——女队长蹲在锈迹斑斑的站牌后，戴着手套的指尖抠开一块松动的水泥，露出下面半块红砖。

"排水管道入口。"林昭蹲在她旁边，首觉强化后的嗅觉让他捕捉到砖缝里若有若无的汽油味，"九十年代修地铁时封的，但没完全堵死。"

周浩然的手电筒光束照进去，霉味混着潮湿的土腥涌出来。

苏挽月抬头看他，晨光里，她耳后的粉色疤痕泛着淡红——那是被火烧的旧伤，和林昭母亲案卷里"仓库纵火案"的描述重叠。

"进去。"她站起身，警服肩章在风里猎猎作响。

林昭跟着她钻进管道，手机光照在墙上，突然顿住。

他伸手摸向砖缝，指尖沾了些黏腻的东西——是新鲜的蓝色纤维，和第三名失踪者毛衣的成分完全一致。

"通知法医科。"苏挽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少见的紧绷，"顾清欢那边，让她准备......特殊检测。"

林昭摸出证物袋，把蓝色纤维装进去时，系统面板突然闪烁："发现关键物证——+100功德"。

他望着管道深处的黑暗，首觉告诉他，那些失踪的女孩，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

而顾清欢在解剖室里即将发现的东西，会成为撕开这团乱麻的第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