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是真正的死士!根本就没打算留活口!”
王猛心有余悸:
“这疤爷…太可怕了!手下都是这种疯子!大人落在他手里…”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线索并非全无,我们确认了关键几点”
他竖起手指:
“第一,掳走宁大人的,是疤爷的人,目的似乎是‘保护性控制’。”
“第二,疤爷势力对大胤朝廷怀有极深敌意,能量巨大,组织严密。
陈文启潜伏十多年,只是庞大网络中的一枚暗子”
“第三,刺客与疤爷无关,他们是另一股势力,找到宁大人是巧合。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周炳坤:
“周县尉,立刻封锁陈文启暴毙的消息!对外只称急病身亡!
同时,秘密严查陈文启所有接触过的人、物,尤其是他放飞信鸽前后!找到接收信鸽的据点线索!”
“是!是!下官这就去办!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线索!”
周炳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应诺,踉跄着出去布置。
“光靠周县尉不够,我们分头行动”
沈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张虎兄弟,你带一队皇城司精锐,亲自负责县城内的暗查!
重点盯住客栈、药铺、三教九流之地!”
“李豹兄弟,你带另一队人,以落霞村为中心,沿刺客那晚逃脱方向,向外辐射追踪!
他受了伤,逃不远!注意山林、废弃屋舍、偏僻村落!询问所有可能目击者!”
“王猛兄弟,你坐镇县衙,协调各方信息,保护孙老丈和阿秀,并时刻关注周炳坤那边的排查进展,随时支援张虎或李豹!”
“那你呢,沈大人?”
张虎问道。
沈砚的目光投向地图上靠近天启城的“羽州”区域:
“陈文启的信鸽飞往西北。
虽然具体落点不明,但宁大人重伤,需要高水平的医者和安静环境疗养,羽州富庶,名医汇聚,也符合条件”
他眼中闪烁着决断:
“我亲自去羽州!持陛下密旨,调动羽州及周边所有皇城司和兵部暗桩密探。
宁大人特征明显,若在羽州就医或静养,不可能毫无痕迹!同时,我会追查信鸽可能的落脚点!”
张虎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和决心。
分兵虽险,却是当前唯一高效之法。
“好!就这么办!”
张虎重重点头:
“沈大人,羽州那边就交给你了!
黑水这边,我们哥仨就算把山翻过来,也要揪出那个刺客!”
“务必小心!”
李豹和王猛沉声道:
“疤爷的人神出鬼没,沈大人更要加倍谨慎!
羽州水深,靠近京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沈砚露出坚毅的笑容:
“放心,护卫周全,我会见机行事。
记住,随时保持联系!飞鸽传书,无论哪边有进展,立刻互通消息!”
“明白!”
西人用力一击掌!无需多言,目标明确——找到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