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不上。

顾秦己经决定等嬴政过完了瘾，高低让他知道知道莽村的莽字怎么写！

嬴政盘腿坐在草铺上，神色平静得像在自家厅堂："公子今日前来，想必是查清了我等的清白？"

“清白？”吕齐突然大笑了起来，随后猛地收住笑声，眼神阴鸷，“本公子查到你们那批货物可不简单啊。”

“纸张肥皂皆是神武侯千工坊的货物，你二人一无履历，二无背景，如何得到的？”

“本公子派人询问了千工司，并无你二人买货的记录。说！是不是抢夺他人所得？！”

顾秦看着嬴政的眼神一时有些无语，当时只想着随便拿点东西作伪装之用，哪有什么出货记录。

“这批货确实是从千工坊所购，文牒上皆有记载。你无缘无故抓人入狱，羁押良商，是谁给你的胆子无视王法？莫非是吕齮纵容？”

嬴政看着吕齐好奇的问道。

“大胆！区区商贾也敢首呼我父名讳！”吕齐闻言勃然变色，手中马鞭"啪"地一声抽在石壁上。

嬴政却气定神闲地掸了掸衣袖："怎么，大秦律法有规定商贾不能称呼官员名讳？"

李斯制定的律法之中，虽然有避讳制度，但对百姓们的要求不算太严格，对于官员来说，一般也只体现在官方文书之中。

“吕齮这官威倒是比陛下还大。”

“任你巧舌如簧也无用，说不清这批货物的来历。依照律法，本公子有权羁押尔等以待查证。”

吕齐狞笑着挥动马鞭，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若是偷盗抢夺而来，少不得以“强盗罪”论处！”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