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江湖深似海……想苟全性命？想要荣华富贵？想要无尽权力？”

“那你一定就会身不由己……”

“当年，我师傅只给我两个选择，一个是操起屠刀，另一个……哼～”

“我想保住性命，我有何错！”

“哈哈哈哈……”

“若人人都似你一般，那这江湖……还有什么意义！”

顾不群也不解释，他没有逼迫苏言，他知道苏言跟他们不同，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早己知道一切。

苏言没什么表情，并不理会顾不群，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顾不群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还？怎么还？还给谁？哈哈哈哈……”

“没有人会找我讨债，因为他们……都死了！哈哈哈哈……”

顾不群笑的很得意，苏言今天必须死，虽然很可惜，但他一首没有放松对苏言的戒心。

自从苏言明确拒绝顾嫣然后，这个老狐狸就没松懈过对苏言的监视。

好在宗门里几乎都是他的人，就连那几个先天长老，也都唯他马首是瞻。

“这两个纸条，是给谁的？”

苏言也不隐瞒，指了指顾不群身后。

“给他的，对吧，叶凡……”

“没错，给我的……”

顾不群猛然回头，叶凡早就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

“师傅……五年前那一掌，打的我好痛啊，还有十二年前，我叶家的债，今天你就一并还了吧！”

顾不群微微错愕，随后皱眉。

“你是如何肯定，就是我干的？”

“我父临终前，正准备将你们丹霞派所作所为上报给皇上。”

“再加上你刺我那一剑，就是送给顾嫣然那把青雀剑吧！”

“那些年我虽然不能练武，但耳濡目染，却识得些宝剑，我可忘不了，那浸入肝脾的疼痛，和那带血的剑锋……”

顾不群猛的一挥手。

“那又如何，你侥幸不死，不想着如何苟且偷生，如今谁给你的勇气？竟还敢找上门来，是想要早点下去陪你父母吗？哈哈哈哈……”

叶凡紧握剑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哦～顾不群，你该不会没感觉到吧？”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叶凡身上散发出来，似乎正宣泄着他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仇恨。

“先天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