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又一次在教室里面响起来,歌声是那么的美妙,所有的人都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虽然,大家也都是没有什么文化,但是,欣赏美还是可以的。
那些吃完了的小孩子也是跑了过来,跟在二丫的身边开始跟着轻声唱了起来,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表演,有些羞涩,又有些胆怯,声音很低,很低,就像是在轻声地呢喃,说给自己听似得。
有时候,他们的声音自己都是听不到,只是,嘴巴在上下翕动,也许,这就是小孩子最初的悸动吧,慢慢的,孩子们的声音也是大了一些,在大一些,已经是跟上了二丫的节奏,他们渐渐地开始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终于,所有的孩子都是放开了,他们深情地跟着二丫大声地唱了起来,这不单单是给他们自己唱的,更是给爹娘,爷爷奶奶,还有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叔叔、伯伯,这是在给亲人唱歌,让他们听一听自己的崽儿也是会唱歌。
歌声还很好听,是让大哥伴奏唱出来的声音,这不是一次表演,这是一次向亲人的汇报演出,多么的荣耀,是送给所有的亲人的一种心情的表达,我的声音你们听到了吗?爸爸。。。妈妈。。。弟弟。。。妹妹。。
太下面的所有的孩子们的家长脸上有着的是欣慰的眼神,谁家的孩子有了出息自己不高兴,不开心,虽然是一首歌,还是,跟着二丫在唱,但是,这很重要吗?自己是听到了自己的小崽子唱的歌声,自己也是亲眼看到他的表演。
这就已经是足够了,反正,自家的孩子有了出息,比那些没有上去的孩子强,自己以后再人堆里也是有了吹牛逼,侃大山的资本,我家的孩子上台了,做表演了,歌声很美,比我强,我很知足,很有成就感。
是啊,多么简单的,多么朴实的那点需求,想着别人展示着自己家里的崽子的那点成就,以后,说不定会走上更大的舞台,可以,像昨天那样向大领导做汇报演出。那可是光宗耀祖的荣誉,你家行吗?
谁也是不明白为什么孟繁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在舞台上将一首首歌曲都给演绎了一遍,二丫也是在跟着乐曲的曲调进行着表演,“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我这是咋了,眼睛,还有这鼻子咋就酸酸的。。。。这眼睛咋就迷住了”马二嫂鼻腔的声音很重,那是,因为抽噎被堵上的声音,哽咽声已出。
“别说你了,我这不是也是吗?我想我爹了,还有我的太姥爷,你说说他们在那边是不是也吃着月饼,是不是也想着咱们”张大妈哭出了声音。
“你们都给我滚犊子,好好地中秋节让你们好好吃饺子,一会儿还要有月饼分,没叫你们哭哭唧唧的,哭叽尿定儿的,这是给谁看呢?”二大爷儿有些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毕竟,这喝着小酒,小日子多美,咋就变味了。
“你个老犊子,关你屁事儿,插你腰眼子了”张大妈很是倔强的反击。
“啊。。。。妈妈,烛光里的妈妈。。。你得鬓角。。。”二丫的声音唱的有些伤情,虽然,小丫头并没有明白歌声里的那种感情,但是,大哥当时就是这么教的,也是,这么一样的腔调唱的,对,就是这个味儿。
“这二丫这是咋了,好好地过个节咋就唱了这么让人心酸的歌,你说这歌词咋就这么让人想着死去的老娘”二大爷也是有些破防了,整个人就那么木木地端起了酒碗,猛灌了一大口,也不知道是喝的猛了还是咋的了。眼泪已经是流了出来,一大把子年纪,胡子拉碴的咋就嚎了起来。
“你个老犊子,刚才还在那里叭叭说我,现在自己倒是捂了嚎风的,你这是乌鸦落在了别人的身上,瘪犊子玩意儿,我以后见你一次挠你一次”张大妈也是眼泪吧擦儿地抹着蒿子,这孩子唱的歌儿咋就这么让人难受。
二丫的声音就像是勾魂的使者一样,将现场的所有人的眼泪都给勾了出来,让人们记住了在这样的团圆的节日里大家都是想起了亲人,想起了曾经最爱他们的人,那个默默撑起这个家的妈妈,那个样貌已经模糊的人。
现在,又想起了那个有她才有的家,有她在的时候,才能够感受到了的味道,家的温暖,还有,不管你走的多远,走的多么的匆忙,只要是你回来的时候,还有着一盏昏黄的小油灯在亮着,在等着你回家,照亮回家的路。
只有,她的家里才会在你回家时,脚步变得轻松,有着一股子盼头,有着一股子想要急切地赶回家的时候,端上桌子的热乎的饭菜,也许,这就是大家的期盼吧,这就是有她,妈妈在的感觉吧。
哭声在二丫的歌声里响起,开始时是一两声,接着,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