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撞断了无数树木。乌大爷死死抓住刀柄，任凭蛇血喷溅在自己身上。

最终，蛇仙轰然倒地，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夜空中。

天亮了。黑水屯的村民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发现门槛下的死蛇全都消失了。

"蛇仙……死了？"赵老蔫儿不敢相信。

乌大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村里，斩蛇刀己经锈迹斑斑，像是耗尽了全部力量。

"蛇仙的怨气散了，但……"他欲言又止。

"但啥？"

乌大爷看向野狼岭的方向，低声道："蛇胎虽灭，蛇魂未消。它临死前说……'我会回来的'。"

赵老蔫儿脸色惨白："那……那咋办？"

乌大爷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撒在村口："从今往后，每年腊月二十三，全村人必须祭蛇，供奉三年，才能平息剩下的怨气。"

三年后，黑水屯恢复了平静。

村民们按照乌大爷的吩咐，每年腊月二十三都会在村口摆上贡品，祭拜蛇仙。

可就在第三年祭蛇的那天晚上，村里一个小孩突然跑到祭坛前，指着贡品盘子大叫：

"蛇！蛇回来了！"

大人们跑过去一看，顿时毛骨悚然——

盘子里，整只烧鸡的肚子里，钻出了一条小蛇！

乌大爷站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

"果然……怨气这东西，没那么容易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