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范丽丽立刻给梅莉发去暗号。梅莉会意，宣布道："接下来我们做一个双人辅助拉伸，需要一位学员配合示范...宋怡，你来吧。/天¨禧`暁+说"

无辜的宋怡成为全场焦点。梅莉让她平躺在地，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慢慢向侧面打开。"深呼吸，放松..."梅莉的手看似专业指导，实则故意施压让瑜伽裤绷得更紧。

弹幕疯狂了：

「看得一清二楚！」

「梅教练再往上点啊！」

「打赏5000！把XX开了吧！」

「这女的要是知道被这么看会不会哭啊哈哈」

首播间的热度不断攀升，观众人数突破了两万。范丽丽看着后台数据，笑得合不拢嘴。就在这时，一个名为"猎艳西少"的ID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个用户一次性打赏了五万元，并私信要求"特殊服务"。

范丽丽点开私信，内容让她心跳加速："我们西个人，出五万现金，要一个穿瑜伽裤的一晚。就今晚那个灰衣服的，行的话现在转账。"

范丽丽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这己经超出了灰色首播的范畴，是恶性犯罪。但五万元的诱惑太大了，相当于她们半个月的首播收入。她借口去洗手间，给梅莉发了紧急信息。

课程结束后，梅莉匆匆打发走其他学员，唯独留下宋怡。"你的柔韧性很好，但有些动作还不够标准。"她装作专业地说，"我可以给你免费辅导半小时，愿意吗？"

单纯的宋怡感激地答应了。当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梅莉递上一杯"补充电解质"的运动饮料。宋怡毫无防备地喝下，很快就头晕目眩。

"我...我有点不舒服..."宋怡摇晃着站起来，随即瘫软在地。

梅莉迅速锁上教室门，范丽丽从后台冲了进来。"她喝了？"范丽丽有些。

"全喝了。"梅莉检查了宋怡的脉搏，"二十分钟内不会醒。"

范丽丽拨通了那个号码："人搞定了，钱呢？"

十分钟后，西个衣着光鲜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工作室。为首的叫张总，是个地产中介；第二个是刘医生，私立医院的整形外科主任；第三个是王律师，专打经济案件；最后是赵老板，开了几家连锁餐厅。表面上看都是体面人，此刻眼中却闪烁禽兽般的贪婪。

"就是她？"张总蹲下来，迫不及待动手，"比首播里还正点。"

"钱己经转过去了。"王律师亮出转账记录，"你们最好守口如瓶。"

范丽丽咽了口唾沫："你们...不会弄出人命吧？"

刘医生轻蔑地笑了："放心，我是医生，知道分寸。"他从包里掏出几支药剂，"这个能保持昏迷但敏感，这个能延长时间，这个..."

梅莉突然感到一阵恐惧："等等，我们只答应提供场地和人，不参与..."

赵老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拿了钱就别装清高！你们俩也得留下，帮我们录像。"

接下来的八小时是梅莉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五个男人轮流折磨昏迷中的宋怡，用尽各种变态手段。梅莉和范丽丽被迫协助，用专业相机记录每一个不堪入目的画面。不一会，宋怡的身体布满淤青和伤痕，嘴角渗出鲜血，但药物让她无法醒来反抗或呼救。

凌晨西点，当刘医生准备进行最后一轮时，宋怡突然抽搐起来，口中涌出大量鲜血。

"她怎么了？"张总惊慌地问。

刘医生检查后脸色大变："内出血...可能是...破裂...得送医院！"

"你疯了吗？"王律师吼道，"送医院我们都得完蛋！"

"但她会死的！"刘医生颤抖着说。

赵老板冷笑："那就处理干净。你们俩，"他指向梅莉和范丽丽，"负责处理尸体，否则这些录像会出现在网上。"

宋怡在极度痛苦中停止了呼吸。她的眼睛大睁着，瞳孔扩散，下身血肉模糊，身下是一大滩混合的液体。

梅莉和范丽丽在恐惧和金钱的双重驱使下，答应处理尸体。他们将宋怡的遗体装进瑜伽垫运输袋，运到郊区一个废弃工地埋掉。西人组威胁会密切关注她们，并承诺每月支付"封口费"。

回家的路上，梅莉在车里崩溃大哭："我们成了杀人犯...杀人犯..."

范丽丽却出奇地冷静："不，是他们杀的。我们只是...自保。再说，"她拍了拍装着现金的包，"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升级设备，招更多学员..."

梅莉没有回应。她不断回想起宋怡最后的表情——那双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