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借力点。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己经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咳。”

李贞故意咳嗽了一声。

李渊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刚要开口呵斥，一只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

李渊瞪大了眼睛，心中大骇。

长安城内，天子脚下。

何人如此大胆？

他刚要运力挣脱。

耳边就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皇爷爷，是我呀。”

“你可别叫唤，不然把人都引来了，咱俩都得完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李渊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李贞这才松开手。

李渊喘了两口气，压低声音。

“贞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不重要。”

李贞小手一背，学着大人的样子，老气横秋地上下打量着李渊这一身行头。

“重要的是，皇爷爷你这是干嘛呢？”

“这么晚不睡觉，跑来找人约会？”

“胡……胡说八道！”

李渊老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

“朕……朕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活动活动筋骨！”

“散步？”

李贞指了指他这一身夜行衣，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

“皇爷爷，你管这叫散步？”

“你这装备，专业对口啊！”

“说吧，是不是也来找那个萧皇后的？”

“你……你休要胡言！”

“朕与那萧氏，清清白白！朕是那种人吗？”

“哦——”

李贞拖长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不是啊。”

他小声嘀咕道：“看来只有我爹是那种人。”

李渊耳朵尖，听得真切，顿时一愣：“你说什么？关世民什么事？”

“皇爷爷你还不知道呢？”

李贞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儿子，我亲爹，当今圣上李世民，他现在就在这院子里呢！”

“什么？！”

李渊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你说的是真的？那个逆……他真的在里面？”

“那还有假？”

李贞拍了拍胸脯。

“我亲眼看他进去的！”

“怎么样皇爷爷，想不想看一场好戏？”

李渊的脸上阴晴不定。

他那个儿子，白天在朝堂上人五人六，威风八面。

没想到私底下……

“走！”

李渊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诱惑。

“嘿嘿，这就对嘛！”

李贞一笑，指了指墙头。

“皇爷爷，您老当益壮，先请？”

李渊瞪了他一眼，也不废话。

后退两步，一个助跑。

动作利索地扒住墙头，三两下就翻了过去，稳稳落地。

“行啊老爷子，身手不减当年啊！”

李贞在下面喝了声彩。

也学着样子，手脚并用，跟只小猴子似的爬了上去。

爷孙俩跟做贼一样。

借着假山和树木的掩护。

悄悄地摸到了主屋的窗户底下。

窗户里灯火通明。

两人蹲下身子。

从窗纸的缝隙里，刚好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只见李世民正坐在一张椅子上。

而他对面，正是前隋萧后。

“萧后不必紧张。”

“朕说过，只是为了安天下之心，绝无他意。”

李世民的声音。

此刻听上去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和他白天在朝堂上简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