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予安慰道，"没事，要是真没人管，我就......"

"我不同意！"葛兰兰厉声打断，"我们俩都快把你拖垮了，不能再给你添个累赘！"她生怕孙女一时冲动做出决定。

"哈哈哈，奶你想哪儿去了！"陆清予被逗笑了，"我是说可以送他去附近的养老院。"

陆东方眉头紧锁，"那养老院能免费收人？"

"不能。"陆清予摇头，"但大牛伯情况特殊。要是没亲人又没自理能力，政府肯定得管。我最多就是帮忙跑跑腿，找政府帮忙，办理一下相关入院手续。"

葛兰兰这才松了口气，好在孙女没打算把人接回来。

陆清予心里门清：大牛年纪不小了，接回来可不只是多双筷子的事，还得有人贴身照顾。上厕所、洗澡、换衣服这些，自己年轻姑娘肯定都不方便，最后受累的还是爷爷。

爷爷马上就76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咦，怎么才这么点？"聊完大牛家的事，葛兰兰这才注意到今天收回来的茶油数量不对。加上大牛家的，总量跟上次差不多，比预计的少了不少。

"啥少了？"陆东方还没反应过来。

"茶油啊！"葛兰兰解释道，"上次每家就收了10斤，好多人都说家里还有不少。清予估摸着起码还能收个七八百斤，可你看今天就六壶多一点。"

陆东方数了数地上的油壶，每个能装50斤，加起来也就三百斤出头，疑惑地看向孙女。

陆清予不想让爷奶担心，轻描淡写地说，"有些人家要多留些自家吃，还有些可能等不及就卖给别人了。"

老两口听了也没多想。留着自己吃很正常，谁会把自家榨的油全卖了再买新的？至于卖给别人也不奇怪，陆清予今年头一回收茶油，等了这么久才去第二趟，急性子的人等不及也是情理之中。